“一定是做了坏事,老板也离开太久了。”员工们调笑着,却有分寸的一哄而散,剩下徐时宇在暗灯一半的吧台里刷洗着用过的玻璃杯盘。
把杯具一个个摆放归位,只留下一个高球杯抵在桌沿,徐时宇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自己灌了一杯琴通宁。
他知道朴道赫今晚不对劲,但他不想去为他思考任何可能性。
自从朴道赫带着满身瘀痕昏睡在床上,无意识把他叫去家里的那晚,他其实就不想再继续他们的关系。
也不是觉得朴道赫玩的花,他们连炮友也算不上,不管身子干不干净,反正徐时宇也不愿意无套和他做爱。
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原本沈溺性事带来的快感的人,变成只要被触碰就缩在床尾瑟瑟发抖,刺激敏感带便应激而呕吐?
还有之前那枚乳钉。
他自己也算半个圈里人,知道给人打钉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给恋痛的承受方转移羞辱堆叠着疼痛成为快感。
从第一次掌握朴道赫就知道他有些那方面的倾向,如果可以,他们长期合作下去的话,朴道赫能接受的话这样玩玩也不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