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带着湿气的呻吟,从红润的嘴唇中流出。对方迷离的碧绿色双眼也艰难的聚焦看向了他。
“听着,你不愿意去医院,那就只有一个方法,我标记你”
江夏此刻已经被发情期的高热和身体中滚滚的情潮而折磨到什么都不懂了。但听到标记两字时却依旧突然惊醒了。闪烁着粼粼泪光的眼睛猛的瞪大了。其中写满了拒绝。
“会死”
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怒火和无可奈何。
不要!
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看向男人的眼神中有千万个拒绝。
琴酒看着床上黑发少年这服宁愿死也不想被标记的眼神,突然就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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