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样。他的生命是属于那位先生的。是生是死应当由那位先生决定,也只能由那位决定。连他自己都不应该支配这条已经残废的身体。
“我在想我该怎样对你呢?冰爵……”
那位先生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恼。冰爵空荡荡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了对方似笑非笑带着审视的墨绿色双眸。他轻轻颤抖着。脆弱的抬起头。一向冷漠的脸上露出了将要哭泣般的神情,望着眼前一无所有的虚空,他张了张嘴颤抖的轻声说道。
“请您吩咐,无论什么都好,只要你愿意再使用我……”
折断的刀剑,卑微的祈求主人将它融为钢铁,耗尽最后一点点的价值。
“呵……这样啊”
冰爵听见那位先生的轻笑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他此刻已经不管这么多了,他跪着向前爬动几步,在冰冷的地上狼狈至极的摸索着,最后艰难的抓住那位先生的裤腿,抬起头,语气颤抖着低下声乞求道。
“请您使用我……求您……”
“是吗,无论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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