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样一次高潮过后再进入正题对女孩来说会容易一些。”西里斯带着点儿歉意说。
“我不知道哪部分更令人难以置信,”阿米莉亚摇摇头,“是你竟然向一个比你小十岁的男孩寻求建议,还是你打算像对待一个十六岁的小处女一样对待我。”
“要按生活在外面的时间来算,比尔比我还大上两岁呢。”西里斯抗议道,“我可没多少机会积累经验,不是吗?”
阿米莉亚的表情冷了下来,他立刻对自己的失言后悔极了。这个话题仍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但并非因为所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西里斯苦涩地意识到,而是因为他是她神坛上永恒的污点。因为不管过去多少年,构成阿米莉亚?博恩斯最核心最炽热的部分都只会属于阿伯特?巴德尔,那个披着东拼西凑的拙劣伪装与泥潭打仗的小矮个,为了一桩冤案主动把自己扔进阿兹卡班的疯子。而他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那身伤痕与脏污来得并不值得。
“我确实没有多少经验。”西里斯说,“我和一些人做过,男人和女人,但都不是像……这样。”
“与一名位高权重却行为放荡的女士?”她问。
“与一个我尊敬的人。”他回答。
这次的沉默不那么凝重,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以不同的方式再度加速,那段短暂的过往使一些事情无需多言,他们极少将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刻用于表白内心,但这不代表他不能。
“我亲眼见过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在用什么打这场战争。”西里斯试探着抚摸她的面颊,阿米莉亚静止着,“所以我想要让我们之间的发生的一切更好,比世界给你的一切都要好。因为你值得所有的完美。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够,永远不够,但我希望……它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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