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两人走在空旷的大道上,他低声说,感到自己听上去又蠢又幼稚,“他也老了。”
“我们都老了。”
“你面对过他们所有人了。”阿尔闭上眼,吸进一口气,提出问题:“所以,你知道了吗?”
“没有。”
阿尔停下脚步,邓不利多也在前方一步处站住,他回答得那样平淡而理所当然,阿尔感到一种没有道理的怨愤油然而生。邓不利多活了一个世纪,走出了那么远,拿到所有能拿的头衔,击败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成就世人皆知,拥有一件死亡圣器,结交朋友,组建社团,甚至同弟弟和解。但他还是没有勇气抽出一段记忆,把头埋进冥想盆,看清自己的妹妹究竟是怎么死的。
“阿不福思从来没有暗示过他知道,或者他希望把这件事弄清楚。”
“所以你就不去做?还是对你来说这样就够了?”阿尔质问,“他原谅了你,你也原谅自己,然后你们心安理得地坐在一起开香槟?阿利安娜只是你生命之初微不足道的注脚,忘记了也没关系?”
“什么都不会够的。”老人轻声说,“你跟我一样清楚这点,阿尔。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发。”
“但你还是不敢面对。”
“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