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好主意。”说着,他伸手作废了斯内普方才的多余工作,将斯内普揪过来接吻,顺便扯开了斯内普长袍的前三粒扣子。
他们对彼此的嘴唇倒不太陌生,但此前更多是牙齿和舌头在跟对方嘴唇打交道,慵懒投入的漫长接吻还是头一回。莱姆斯一手抓住斯内普的头发不是很油滑,可能斯内普今晚洗过了,另一只手探索斯内普大敞的领口撕开更多扣子,边揉搓边拉扯对方的打底衫。斯内普反对了片刻,仍企图要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意识到这只会导致自己落下风后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手滑到他屁股上,将莱姆斯的毛线衫从裤子里拉出来往上推。莱姆斯在喘息间隙大声呻吟着,让对方碰到更多皮肤,胯部与斯内普的互相摩擦直至他们双双感受到对方的硬挺。
“是不是平衡多了?”莱姆斯侧头啃咬斯内普的下颌,遵循留下齿印然后舔湿再吹气这一实践证明极其有效的流程,同时用力揉搓斯内普后颈他标记过的地方,要是咬痕在就好了,“还是你更想先在外边要我一次?地板上?桌子上?然后我们就这么进去,看看西里斯会是什么表情?我觉得他会非常喜欢的。”
斯内普战栗不已,喃喃地不住咒骂,手探到他臀缝中粗暴地按揉,这使得莱姆斯双膝发软。他想知道他俩从第三人的视角看有多淫乱,斯内普肯定是在欲望的海潮中挣扎着维持自己不崩碎时那副妙不可言的表情,可惜能引发它的动作大都不足以支持莱姆斯同时看着他的脸,而且斯内普永远不会同意留下影像,这是份必须由旁观者来解决的遗憾。
他们在角力过程中像两个醉汉般摇摇晃晃地撞过墙和橱柜,斯内普将他抵在卧室门上半脱下他的裤子时,莱姆斯扭动了门把手。这草率的举动导致他们都差点儿摔跤,莱姆斯把着衣柜稳住自己,留意到斯内普倒抽一口气,脚步僵住了。
公正地说,这怪不了斯内普。莱姆斯看清床上的景象时也差点呛了口空气:西里斯膝盖分开跪在那张单人床上回莱姆斯可没觉得它这么小中央,一手长长地捋动涨大成紫红色、紧贴小腹的阴茎,每一次他都把玩过自己的睾丸,沿经络上行,又用拇指摩擦顶端。他的动作很顺畅,因为那东西已经变得又湿又滑——与他背到身后的那只手肯定也有关系。为动作方便,西里斯不得不费力地佝着背,但这使得他脖颈扬起的弧线更加诱人,而且从他恍惚的表情也不难得知,他费的力气绝对值得。
“继续啊,嗯嗯……”西里斯微微激灵了一下,嘴唇半张,被他自己舔得水润晶亮,“你俩……听上去真不赖,比看起来还好……呃嗯……”他眨眨眼,似乎费了番力气才重新聚焦,看清门口的两人,“我改主意了,开着门做好吗?看看你们,一对乱糟糟的乖婊子……”
目光与西里斯相碰的刹那,斯内普就又启动了步伐。莱姆斯将后背在衣柜上靠紧,生怕错过任何细节——西里斯懒得起身,直接膝行挪向床边,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便找到了斯内普的嘴唇。他在斯内普握住自己阴茎时放浪地挺动胯部,两只手都攀附住斯内普的臂膀,留下一些黏糊糊的污渍,后者看上去并不在乎它们刚去过哪儿。
在那个开放、湿漉漉且绝不安静的吻的尾声,西里斯将斯内普向后推去,然后借着对方抵抗时向前的力道拽住斯内普仰面一倒,又在被压住前灵活地翻身出来。莱姆斯着迷地注视着他凭借这一小花招成功地将斯内普面朝下放倒,接着一扬腿骑坐到斯内普腰上,磨蹭对方尚未完全褪下的长袍,涂抹前液和润滑剂。西里斯大概想逼他拍地投降,扑腾两次起身未遂之后,斯内普的威胁和辱骂的艺术性及下流程度达到了新高峰。
莱姆斯再也按捺不住,蹬掉裤子按住了自己的老二,他还没脱内裤,害怕太强烈的触碰会让自己直接射出来。西里斯慢慢俯身,直至胸膛几乎完全跟斯内普后背贴合,紧接着他吹了声口哨,伸出舌头舔舐斯内普后颈——就是莱姆斯咬过的地方。斯内普僵住了,那个印记还在的念头将又一股兴奋的热流灌入莱姆斯的老二,他呻吟的音量换个时间会令他尴尬不已,那两人都转头看他,斯内普咬着牙,西里斯则扬起眉毛,仿佛莱姆斯给了他什么惊喜。
“瞧,我有个想法。”西里斯说,冲莱姆斯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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