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疑问不该由莱姆斯讲述,即便斯内普在那个梦里的回答显而易见,西里斯能轻易推测出来,但在记忆中没有那个梦的西里斯面前挑明,也只能是斯内普一个人的权利。莱姆斯有点庆幸西里斯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眼下连与西里斯对视都显得那么容易,至少比理清他们三人之间的狗屁烂事容易得多。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跟斯内普算什么,绝非情人,但与普通的打炮间又多了点东西,像是本该运转顺畅的齿轮间卡了石块。
西里斯,永远是西里斯,将事情搅得一塌糊涂。他与斯内普毕业十数年后于霍格沃茨的重逢是在逃亡西里斯的威胁下,张力那时起便存在于两人之间,存在于斯内普递来药剂的修长手指和薄唇吐出的残酷玩笑。然后水落石出,西里斯与斯内普的针锋相对因之具现,而莱姆斯拒绝做出任何选择。他不可能再次抛下西里斯,在尖叫棚屋拉起伤痕累累的老友那刻,他就接受了自己必须为此放弃的所有。急促刺耳的乐章在他们每次共处一室时演奏,然后西里斯死了,琴弦猝然绷断,两截断茬彼此躲避、背道而行。
再后来,斯内普一再做出莱姆斯以为他绝不会做的事,而莱姆斯也给出了意外一击。他们忽然发现自己与对方被迫站在同一个西里斯形状的大洞两旁,太痛太冷了,谁都不知道填补的方法。
“要我说,你真该改改应付不好回答的问题的方式。”莱姆斯的伪装显然不像他希望的那么好,西里斯嘴角上扬,愤怒难以为继,“幸亏霍格沃茨的功课都那么简单,否则你教不了几个月课就要去阿兹卡班了。”
“你和你的狂妄自大。”莱姆斯嘀咕。
“真甜蜜,看来你们达成一致了。”斯内普假惺惺地拍了几下巴掌,“谁想开个房间的话,容我提醒,旁边就是。”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西里斯将莱姆斯抓着自己的手拉起来,从指关节开始施展唇舌伎俩,搞得莱姆斯既尴尬又晕头转向,又绝对是故意往旁边迈了一步以便进行充分展示,“你们先达成一致怎么样?我就在里边等着。”
说完,他松了手,消失在卧室方向,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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