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开始抱我,就像之前那样。这种事我很少接触,少有的几次都是和丹枫的亲亲摸摸,他上学后我只能偷看应星哥在诊所压箱底的连环画,虽说看几页就不敢看了。

        不过说到底也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是夫妻间应做的事,这点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这是摩擦生热哦!祂狡黠地笑了,像一只偷腥的狐狸。被黏腻的吻划过眼睛和鼻子,我捕捉着祂的触摸,青涩地挑动祂的欲望,最后屏息承受了祂。

        温吞的磨蹭似乎解决不了什么,我只能用力往祂柔软的布料里钻,让那处灼热能更透彻地贯穿我,最好就这样杀死我,毕竟寒冷和胃部的折磨总让人有些自顾不暇,如果能因为快乐死去就好了。

        洞神大人用鼻尖贴了贴我的脸,有点痒。我吮吸着祂的唇瓣,用舌头濡湿祂的下巴,又努力支起身子想去亲吻祂的眉毛,祂眼睛一闭,晶莹的泪水涌了出来,我抿抿干涩的唇,把头埋进祂的肩窝。

        和丹枫哥一样,柔顺的、细滑的长发,像海藻般慢慢包裹着我,他的长袍和头发替我挡住了寒风,下体因为交合而慢慢回暖,居然也不觉得那么冷了。我任由祂深深进入了我,让恐怖的硕大的巨物捣过我的肠道和腹腔里的每一寸肌肤,可能是太兴奋了,随着动作逐渐剧烈,我居然也沉迷其中,追逐起下坠的欲望来。

        是爱吗?是爱吧!即使是不确定的虚无缥缈的爱,都像寒冬里的一根火柴,可以短暂地照亮我。我被祂拥抱,被祂拥有,被祂索取,被祂分食,就像无数次梦中的那样。

        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回并不是梦,因为灼热是那么真实,甚至点燃了原本寒冷的我。我害怕洞神抽身离去,只能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祂,用双腿环住祂,想尽一切办法挽留祂。祂并不离开我,而是分开了我的腿,掐住我的脖子能用力地捣弄我的肉穴。

        温热的吐息缠绕在我们周边,肾上激素飙升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我感觉身体出了很多汗,干枯的喉咙被甘霖浸润,苍白的肤色也浮现了绯红的血丝,就像掉进了装满滚烫热水的铁锅,就像突然曝晒于烈日之下,我分开双臂不再抱祂,挪动身体跪在地上,胸膛紧贴着冰凉凉的地上企图将热量传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