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被用来承受的地方被撑大,景元明白这就是性爱,黏腻的液体往下淌,腥臊的、白浊的,那根器官像永远不会停歇,一次又一次贯穿他,没有爱欲的交媾,是向下的侵略,是对信徒的夺取。景元被自己的神明支配,无力地张开大腿,啪啪作响,淫液四溅。

        快感的堆叠让景元喘息连连,他的肚子被巨大的异物顶起,一鼓一鼓,就像孕育着不可言说的生命。性器被肠肉套弄着,瘙痒从心脏蔓延开,他五脏六腑都痒得出奇,恨不得洞神能把手伸进自己的腹腔里抓挠几番,这让景元有些食髓知味了。

        少女的双腿缠上对方的腰,他们严丝合缝得嵌合在一起,景元看不到祂的五官,只能不停亲吻那空虚的黑洞,放任祂神体凝成的流体包裹他,杀死他。

        他们在餐桌上做爱,洞神诡异扭曲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肉往下融了,黏液糊在了景元的脸上,也阻碍了他继续获得氧气的权利。他纤细的四肢痛苦挣扎起来,手指扣弄自己的喉咙和嘴巴,窒息的感觉无时无刻不伴随着少女,并在景元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乘虚而入,想要溺毙他。

        很快景元痉挛起来,有什么东西从胃部往上涌,又被丹枫无情地捂住了口鼻。

        你不乖。祂说。

        他翻起白眼,肠肉抽搐挤压着肉柱,萎靡的性器往外吐着清液,这些都是人死后的生理反应罢了。景元的灵魂飘了起来,他看到自己被洞神一口口蚕食,头部绽开很多红红的小花,丹枫的头发把少女的皮肤勒得发青,他就像一块草莓夹心的小蛋糕,被切成了好多好多块。

        被吃掉是有感觉的,牙齿咬过柔软的脂肪和肌肉,痒痒的,麻麻的。洞神大人看到飘在空中的他,笑着向他挥挥手,景元有些害怕,有些兴奋,他好奇地游过去,又乖乖地并腿坐在神明身边,看自己的身体慢慢消失在世界上。

        景元自由了,他可以往上飘,飘得很高很高,飘到镜流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吃饱的洞神牵着他往上游,穿过房顶,穿过云朵,穿过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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