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失踪后的第不知道几日,男人觉得他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有,但那都不重要了。奇物一天比一天敦实,像一个被浓缩了质量的球,握在手上就能感受到千万斤的压力,他心里清楚,那是谎言本身的力量,这个奇物不停吸收着所有人被催眠时的情绪波动和试图反抗的决心,如同饕餮般暴饮暴食,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不受控制地膨胀,从而回馈给予他更大的能力,但同时也更加压迫着他脆弱的神经。

        男人堂而皇之地抱着景元坐在其他三人之间,像是在玩过家家酒的游戏,镜流、白珩和应星扮演他最好的朋友,景元扮演他年幼的妻子,他们可以举杯,可以聊天,虽然他压根没见过这几个人平常是怎么相处的,但安静地坐在一起就很好。男人认为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所有牵线木偶都陪他在舞台上进行着话剧表演,而等一切落幕,他可以独自带走景元,不会有任何人妨碍他的行动。如果他生来就是这样就好了,和善的友人、理解他的同事、不离不弃的爱情,这些不过是再平凡不过的东西,为什么老天爷不愿意施舍给他呢?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全部偷来了,抢来了。男人像个斗胜的公鸡,高高抬起头颅。即使他现在每天精神状态都很差,却依然孜孜不倦地汲取着他曾经最可望不可即的东西,那些所有正面的,善良的,忠诚的,自由的。景元见他心情好,脸颊也染上几分羞怯,在另外三人面前黏糊糊地去亲男人下眼睑晕开的黑眼圈,一副心疼他身体的乖顺模样,应星和镜流对此毫无意见,他们脸上有些笑容,又有些死寂,但总归没有反对。

        “我发现你有点像一个人。”白珩突然开口,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细长的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点了点。男人猝不及防地歪头,他指指自己不出彩的平凡的五官,笑着说我这大众脸经常和别人撞脸。

        “不、不是那种。是和...”白珩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安静地喝茶,再不愿意说半个字。男人觉得无趣,他牵起景元的手带他回家,身后逐渐被树荫遮挡的云上三人仍围坐在石桌上低头喝茶,像一个只有他主动干涉才会有回应的npc场景,大家都按部就班地活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景元对他笑了一下,猫儿一样灵巧地钻进他的怀里想要抱抱,男人熟练地托起他的身子,把软乎乎的小孩拥进自己怀抱。

        接下来的发展理所应当又顺其自然。小孩本身就黏人,被大家轮流开发玩弄几番后居然也乐于沉迷这种乱交的享受,男人数月不间断地洗脑和输出观点让景元觉得性爱是表达好感的一种方式,自然也没什么羞耻心,天天在各种场所缠着男人,势必要人好好把鸡巴插进去捅几番,才能平息他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景元三两下踹掉裤子,急不可耐地坐在男人腿上,用含苞待放的小逼去蹭他稍显粗糙的军裤。阴唇像两瓣黏湿饱满的熟鲍,艳红的软肉媚态十足,与男人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让景元觉得痒麻难耐,他越来越无法接受没有性交的生活,就连训练前都要缠着男人好好撒娇一番,才好让他恩赐般随手拿过一个圆柱体,不管不顾地就塞进景元的骚洞里。如果不这样做,往往剑挥不了几下,淫液就已经水淋淋地滴下把裤裆全打湿,镜流完全不把景元的发春放在眼里,用剑柄拍打他抽搐的屁股和发软的大腿,强迫景元夹逼收腹,必须把剑术练完才能去放松。

        久而久之,景元已经离不开逼里的各种物件,无论是活体鸡巴还是塑胶玩具,只要能让他的欲火平息,小孩都愿意分开双腿,祈求地掰开熟逼,露出里面哭个不停的骚肉和一开一合的子宫。

        是的,景元的子宫已经快隐隐有熟妇的趋势了,正常人的宫口都是闭合不开的紧实的小点,元元则是一条柔韧的乖顺的易打开的线,他真的爱上了曾经最痛苦的宫交,因为高潮太过剧烈频繁,每次都让景元下面几个洞一起喷水,都快力竭脱水而死了。而如今他终于明白了高潮的好,开始有意识地追逐起欲望来,软趴趴的宫口故意对准男人的龟头吸来吸去,把人磨得射出一泡精液打在壁上才心满意足地让男人就着满宫精液好好侵犯一下他滑腻的子宫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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