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这样的你,我不想要这样的你。男人笑了一下,捧起景元还有些圆润的小脸,亲昵地朝他耳边吐气:“元元,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景元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脖子,想用吻证明自己的爱,却被男人一根食指抵住嘴唇推了回去,“我不信你,除非你接下来乖乖听我的话。”男人的声音晦涩,听不出喜悲。景元自然是答应的,他服从他的一切,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咕噜噜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任由男人搓捏蹂躏。
男人把他的眼睛用一条厚实柔软的棉黑眼罩遮住,褪去衣服平躺在床上,时不时抚摸他的下巴和耳朵让景元紧绷的身体放松。小孩不安地攥紧床单,视线被剥夺的感觉让他不得不紧贴男人的大腿寻求安全感,可怜巴巴生怕被抛弃的样子满足了男人的施虐欲,景元听到他低声笑着,宽厚的手分开了他的腿,手指一下子找到那处小洞,直直插了进去。
好凉。景元轻喘着,更努力地分开双腿,在冷空气中展示自己粉红的乳头和淫荡的嫩逼,他感觉有冰冷的金属配饰膈应着他的皮肤,这让景元更加陌生,骚洞开合挤弄了两下,满壁淫水被手指搅得黏腻,牵扯出很长的丝。
把景元从羞涩保守的处子变成骚浪欠操的荡妇只要不到一个月,他的子宫被反复开苞,如今倘若吃不到浓精就会馋得大哭,每次训练完都发大水,男人随便一抠就让景元不得不挡住喷水的小穴,两手紧紧捂着不让他碰的样子像极了欲拒还迎的母狗。
景元还小,恢复力又强,被操得食髓知味,每天只穿上衣在房里与他厮混,若是性致起来了撩起衣摆就可以直接挺进去,小孩和他的逼都顺从的很,操几下不动了他还会主动扶着桌子一前一后摇屁股,自己追寻极乐去,男人把他抱起来到镜子前操,景元小小一只,挂在他鸡巴上晃着双腿离地面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就像一个大号的会自娱自乐的飞机杯,天天缠着他索取交合与精液。已经变成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了,可怜的小景元。
男人这么想着,随便拓张几下逼口就抽出手指,还有几滴淫液随着动作溅了出来,喷到对面的身上。他不需要开口,也不需要眼神,只是心头一动,就有人凑上来,把早就准备好的鸡巴对准景元的淫穴。“准备好了哦,元元。”他这么说着,那人的鸡巴就捅入了景元宝贵的小穴里,直接抵到子宫口。小孩的头还靠着自己的大腿,一副欢愉得不知所谓的表情,粉嫩的小舌头被男人揪住,手指伸入口腔开始玩弄软肉。
那鸡巴像是第一次肏穴,景元的小嫩逼又紧又会吸,水多的吓死人,每次往外拔都听得到龟头被淫穴挽留后发出啵的一声,紧窒滑腻的软肉热情地亲吻他的鸡巴,他忍不住抱起景元的一条腿大开大合地肏起来,淫水和白浆喷溅到地板上,让人咋舌堂堂云骑骁卫居然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下贱货色。
而景元被压着草了一会,滚烫的欲望被暂时满足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猛地弹起身握着眼罩就想把它扯掉,被男人用不容置喙的强硬语气回绝了:“元元,你说过你会听我的话。接受并享用我带给你的一切,包括我的爱,我的恨,和我的所有诉求。”他的两条手臂缠住景元的脖子,勒紧,景元大脑还在处理刚刚那段话,猝不及防窒息地向后仰去,两只手紧紧扒住他的手臂挣扎着,骚逼察觉到主人的痛苦,拼命蠕动挤压起那根鸡巴,有另外两只陌生的手摸上他的腰,四只手,两个人,有别的男人进入了他。
景元的喉咙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有其他人擅自加入这场肉体欲望的游戏着实吓惨了他,然而陌生人的鸡巴与男人的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大更热更有技巧,发狠地操进来把所有嫩肉刮了个彻底,骚逼受不了那么粗暴的对待,硬生生被干到潮吹,水柱有力地打在来回抽插施虐的龟头上,景元被蒙住的眼睛翻白,小嘴也再尖叫不出来,痴态遍布他的脸,骂一句骚狗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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