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的机会比你想象中多,各类实验,还有比更所有实验都更危险的愚蠢学生。此外,我总得想办法度过其他发情期。”斯内普回答,离远了一点,用挑剔的目光审视莱姆斯整体肤色是否均匀,“我不喜欢让那些我付钱招来的Alpha咬我,但我需要,既然已经支付了报酬,没理由不让我的身体满意。”

        “好吧。”卢平偷笑,“希望它昨天充分满意了。”

        “想和职业的竞争么,莱姆斯?未免不自量力。”斯内普嘲讽地说,卢平报以恼火的轻哼,也假装自己没注意到那个称谓,“Alpha,永不停止无意义的争斗。”

        “我确定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就会涉及性别歧视了。”莱姆斯说着这些废话,心不在焉地想如果西弗勒斯没用掩盖剂,现在闻起来或许就会像今早上班前在房间里时那样,那么每个人都会知道了。

        斯内普显然并不想——更准确地说是没打算——让这件事扩大到他们两人之外的范围,把涂掩盖剂、抹遮瑕膏、让卢平从炉火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系列事情做得理所当然,斯内普也直接假定莱姆斯需要做相同的准备。莱姆斯自然理所应当地照办,他俩加起来大概只睡了三个小时,尽管如此已经起晚了,这可不是他想在匆匆上班之前讨论的话题。

        嘿,西弗勒斯,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你告诉我可以不必忘记自己咬过你的时候,意思是想尝试跟我开始一段稳定排他的关系,还是单纯地在热潮中一时兴起?

        卢平看着被对方塞进手中的瓶子,“……我还以为你不需要?”

        “以防万一。”斯内普简单地说。

        莱姆斯顺从地将遮瑕膏抹在对方的喉咙和后颈,斯内普把袍子的扣子解开两粒,拉下来了一点以便莱姆斯处理锁骨。这个动作换成其他任何人都可以称为挑逗了,莱姆斯胡思乱想着,轻轻按了一下最重的一处齿痕。外腺体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清晰的紫色齿印处皮肤有些破损,温度比周围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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