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是想说,要是今晚之后的一段时间你不想见到我,或者厌恶我的靠近,这都是正常的现象。你不需要为这个烦心。”
斯内普的手停在皮带上,他稍微有点好奇地看了Alpha一眼。
“我本来就不觉得见到你是什么值得享受的事,我还以为你能意识到这点呢。”他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莱姆斯解释道,“要不是出于生理需要,你永远不会跟我上床。”
斯内普的嘴唇猛地一动,似乎要说什么,又强行吞了回去。
“我做过相关的了解,其中提到一种常见现象。当然它们不一定会发生在你身上,但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有心理准备。”莱姆斯磕磕绊绊地说,“你不是唯一痛恨失去控制,却分化成为Omega的人。有很多人在被生理需要驱使,与不亲密或不信任的对象上床之后,会产生……产生被强暴了的感觉。”
“你是说,我会觉得我,邀请你来,强暴我自己。”斯内普的语气足以给整个房间的空气降温,“你觉得我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Omega?”
“我不是那个意思。”莱姆斯说,“你完全明白自己在首肯什么——这也是我同意的原因,但感受并不总是听从理智的控制。你即将进入一段无法自由选择的时间,你的……你的身体事后可能会认为,你并不是自愿的。”
斯内普长长地出了口气,抬手指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