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没有润滑剂。”西里斯总算撕开套子的包装,清清嗓子,“你只能将就套子上的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梦里用上这玩意儿呢。”莱姆斯无所谓地说,爬过去亲吻西里斯。刹那间西里斯的神情苦涩而挫败,接着他分开双唇,勾住莱姆斯的后脑,使得整个世界围着他们旋转。

        莱姆斯的腿敞开到韧带疼痛的地步,以便他能在骑着西里斯大腿的同时充分摩擦两人裸露的阴茎,这对他俩都有点过火。西里斯后退并挣扎着戴安全套时,莱姆斯终于抽出空细细观察了他,他仍不似莱姆斯希望的那样强壮,肋部线条凹凸不平,但也不比刚结束逃亡时的形销骨立,这削瘦倒把他的肌肉线条衬得更清晰了。

        “你这么盯着我就根本没帮上忙。”西里斯抱怨,失去耐心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揪自己的老二,“话说既然这是个梦,我们为什么要在梦里戴套?”

        “我想起了套子的事,但别管那些了。”莱姆斯啃咬他的下唇,“操我,直接进入我,你不会伤到我的。我想要你,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来吧,西里斯,快来……”

        “你杀了我得了。”西里斯呻吟着,调整他俩髋部的位置,“我搞不清楚你对真实感的标准是什么,但既然我俩是第一次,我建议你在上面骑我,这样更——我操……”

        莱姆斯着力在跪着的膝盖,慢慢坐下去,一手扶着西里斯的阴茎调整位置。他自己做过几次,双手皴裂得太厉害不得不买凡士林的冬季,在午夜用滑溜溜的手指打开自己。前列腺确实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不过太浪费时间和药膏了。

        而眼下,西里斯才是帮不上忙的那个,他靠在床头,紧闭双眼,两手乱抓枕头和床单。随着阴茎一寸寸沉入莱姆斯体内,西里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嘴唇饱满红润地张开,每块肌肉都绷紧了。

        “看着我,大脚板。”莱姆斯低沉地咆哮,抚摸两人的结合处,“看清你是怎么操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