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有点吓到了。”

        颤抖闪过,西里斯其实是在说真的,但努力将真实的成分压到最低。他在莱姆斯的梦里也这样,莱姆斯对此稍微有点不满,或许他真的构思不出一个放松又快乐的西里斯——那个西里斯同那样的他大概埋在他大脑里的同一个位置。不过没关系,西里斯想要他们保持放松,这样的理由同样足够莱姆斯为之努力,而且在梦里这真要简单得多。

        “别害怕,只是我而已。”他抚摸西里斯的后背,“是我,大脚板,没别的,只有我在这里。”

        还有三个字,就在他的上颚徘徊,莱姆斯抬起舌头,阻止它溜出齿缝。他会说的,但没有必要把所有好东西放在开场,他听说太强烈的情感波动会撕碎梦境,那么下一次他能把西里斯拥进怀中而非只能动弹不得地接受冰冷的注视,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西里斯呼出一口气:“想把我留下吗,月亮脸?”

        “别傻了,大脚板。”莱姆斯的耳朵被他吹得有点痒,使劲在西里斯脖子上蹭了蹭,西里斯更使劲地蹭回来,莱姆斯于是用下巴攻击他的脖子。

        拥抱演化成了某种紧密贴合的打闹,起先还只是互相吹气和伸舌头捅耳朵眼这种小孩子玩意儿,在莱姆斯由于身高劣势先打破潜规则、动手拽西里斯半长不长的头发后迅速升级,西里斯揪他的耳朵,莱姆斯踩西里斯的脚,西里斯把手挤到他衣服下边挠痒痒,然后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西里斯的舌头推进莱姆斯嘴里时,莱姆斯气喘吁吁地大笑着勾起腿用脚跟踹西里斯的屁股,他俩失去平衡,一同倒在床上莱姆斯没注意到,不过他跟西里斯的好梦里当然有床。起初莱姆斯舌头和牙齿的反击动作全然是本能的争强好胜,但很快个中含义就不同了,西里斯沉甸甸的勃起抵着他,莱姆斯仰头吮吸西里斯下巴后方的一处小凹陷,竞争的方向转变为让对方更加欲火焚身丢盔弃甲。

        无疑,莱姆斯对这种走向也相当熟悉,他在西里斯迟疑的片刻占尽先机,搞清了西里斯头颈最敏感的两个点。西里斯呻吟着,努力反击但在莱姆斯的集中进攻下乱了阵脚,他们的角色倒转了,莱姆斯沉浸于取悦西里斯的喜悦,竭力不让它野蛮生长成更大的狂喜,这个梦不突然结束的话会变得更、更、更棒。

        “月亮脸!”西里斯惊呼:莱姆斯搞定了他的牛仔裤,把手塞进他内裤并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它的存在感也正变得越来越强。莱姆斯的长袍要好对付得多,但他几乎腾不出那个空,他感受到了西里斯,他竭诚欢迎西里斯侵占自己全部的感官,他的皮肤和味觉欢唱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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