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发声,至少他觉得自己试了。笞刑暂停,火辣辣的臀瓣间,按摩器缓缓抽离,又在莱姆斯快开始松口气时捅回原位,制造出一阵冲刷他每分每寸的剧烈情潮。简直是他妈的濒死体验,莱姆斯立刻发起了疯,顾不得呼吸困难的威胁猛力拉扯捆缚手腕和脖子的丝绳,它的材质十分光滑,柔顺地在他的皮肤上移动,他够使劲的话能得到些勒痕做纪念,不过应该是不会磨破的。
按摩器不紧不慢地抽送着,那小玩意儿每次移位都发生微妙的变形,使得莱姆斯痉挛的身体挽留似的吸纳它。莱姆斯的头脑重又变得空白,脚趾蜷缩,腰肢不停地挺动,阴茎拖着那该死的笼子甩来甩去。无从宣泄的快感火炭般堆积在他小腹和双球里,他缺氧得太厉害,以致他能断定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又一个小高潮过去,莱姆斯浑身瘫软,极力保持不动,因为那东西即使停下了也不会完全静止,仍制造着一小股一小股的快感流。他困难地侧过头,不再把鼻子压扁在桌面上,颤悠悠地深吸一口气。
这个本能动作忽然有了其他意义:汗水、皮革、唾液、木头,信息蜂拥而至,无一不是关于他正经历的荒唐疯狂的性。他的身体牢记挣扎的教训,声音也被口塞阻滞——不过即便没有,莱姆斯也不确定自己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单词。
前列腺按摩器被再次触动时莱姆斯弓起身体,这回它没抽出去,仅仅是以若有所思的节奏摇晃,或许有一只手在后方戳弄它,一边考虑着下一步计划。莱姆斯抖得像冬日满月夜后刚褪去毛皮的清晨,他怀疑自己阴茎流出的液体已经淌了一地,如果将束缚具拿走,他能否在射精前撑过两秒钟都值得怀疑。不,他大概会立即射个天翻地覆,甚至没法确定出来的是否精液。
那只手,不管长什么样,都快把他杀了。莱姆斯腹部和大腿的肌肉紧绷,睾丸胀痛,嘴巴周围湿漉漉的,下巴好像即将脱臼,连咽口唾沫都办不到。后穴的动静停止时他很可能已经在痛哭了,获取空气异常费劲,喘息声肯定相当含混。他可以为了高潮去杀人,他说真的,没有什么比此刻他滚烫血液中奔涌的情欲更具说服力的了。
无疑,这是个胸有成竹的暂停,莱姆斯右侧乳头一阵锐痛,紧接着是左侧——两枚夹子穿过桌面特地留出的孔洞,在他的敏感处咬合。痛楚减弱后变得又麻又痒,这原本尚可忍受,但随即重力将他的乳头向下一坠,想是夹子被挂上了砝码之类的东西。莱姆斯抖了一下,恢复正冲桌面的姿势,鼻子和口塞露在外边的部分难受地挤压木板,而砝码继续被一个个耐心地轮流加到他两侧的乳头下方。加到第四轮时,那两片快麻木同时又过度敏感的皮肤似乎即将脱离他的躯体,无论他怎样保持稳定,砝码仍一摇一晃地刺激他的感官。
当砝码忽然停止晃动,就意味着它被抓住以便挂上下一个,这项经验迅速积累着。挣扎只会造成更多牵扯,但保持冷静也不可能,进退两难的游戏。莱姆斯除了贴紧桌面别无他法,两手与绳索绞在一起,无助地转动头部,仿佛是他还期待从天而降的救赎。
心脏的搏动如同擂鼓,把莱姆斯吓了一大跳,紧接着是血液在他耳中的鼓噪以及粗糙的喘息。太多了,太过混乱,莱姆斯的上身拍击桌面,砝码串甩动着互相碰撞,如同最为古怪淫秽的风铃。绳索再度拉紧,笼子拍击桌沿的震荡穿过他的阴茎,而前列腺按摩器就像把他的小腹引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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