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你上床。”莱姆斯说,“就是不行,我受不了。”

        “你从前可以。”

        他知道斯内普指的是什么,上一次战争,他们还是敌人的时候。有一次,不知怎的他们就在翻倒巷遇见了,然后他们去了最近的卫生间,混乱颠倒的几分钟,出来后各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斯内普当时在翻倒巷做什么,也记不清自己去那干什么了。

        “那……不一样。”

        “因为我杀了人,你不想碰一个杀人犯。”

        斯内普把这句话像把刀子一样抛过来,莱姆斯想说不是这样,但其实就是这样。

        “我们现在是敌人。”他虚伪地说,“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那一边——再次选择了那边,就老实接受这点。我的朋友,还有我,都随时可能被食死徒杀死。没准你明天或者下周就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他看着斯内普慢慢抬起一只手,有一瞬间他还以为那会伸向自己,但斯内普只是心不在焉地按住嘴角的淤伤。他的眼神放空,思绪飘离了这简陋的小房间,莱姆斯同样不喜欢这个。

        “你打算怎么解释你的脸?”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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