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到访的时候莱姆斯的租约都快到期了,他倒也不能挑剔对方的效率,莱姆斯租的是麻瓜的房子,在不出国的前提下,做到了最大程度的不容易被找到。在斯内普敲门之前,莱姆斯就闻到了对方的信息素,所以他没开,但也没关音乐这的确是他毕业后最奢侈的一段日子。他好奇斯内普的自尊能忍受自己敲多少遍,但第二遍之后他听到一个小声音,远不像用指节敲出的那样清晰,更像是脑袋或者肩膀靠到门上造成的。莱姆斯跳下沙发,一把拉开了门。
“我的老天,”他把斯内普拉进门里,对方不声不响地靠住了他肩膀,莱姆斯暗暗吃了一惊,“你就这么发情期跑出来找我?有没有用抑制剂?没有?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把斯内普放在沙发上,一挥魔杖关掉了音乐。斯内普显然正竭力克制自己不在沙发上磨蹭下体,他的面色泛红,额发汗湿,眼神有点失焦,莱姆斯太熟悉这个了。仅仅是看到斯内普这个样子他的决心就被推翻得七七八八,妈的,他没救了。
莱姆斯把一杯水塞进斯内普手里,回到门口检查,Omega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他在门外嗅了嗅,斯内普还没疯到连自己的气味都不掩盖,空气中没留下太多信息素,至少闻不出刚刚在这里的Omega正处于热潮期。莱姆斯叹了口气,斯内普算是抓到他了,他没可能把斯内普就这样赶走或送回去。
回到屋子里,他看见那杯水端端正正地搁在茶几上,Omega把两条胳膊紧紧环在胸前,打定主意不碰屋子里的任何东西。但他死盯着莱姆斯走回自己身边,莱姆斯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那个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声音,斯内普以为莱姆斯要出门,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
明明是斯内普泄露了他的身份,现在却弄得好像他是个卑鄙小人,莱姆斯只得摇头。他拿起水凑近斯内普的嘴唇,斯内普瞪着杯子。
“你不会真觉得这有用吧?”莱姆斯无奈地说。
尽管……它的确有用。斯内普把刀子递到了他手上,他大概觉得让莱姆斯也捅自己一刀他们就能两清,这个思路实在“斯内普”得叫他好气又好笑。
“我不会故意伤害你,那样我只会感觉更糟。”他继续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用我的房间,我没准备太多东西,不过我不会闯进去的。等你清醒些了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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