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斯内普在门前跌跌撞撞地接吻的时候,莱姆斯就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

        房间里充斥着Omega即将发情的气味,斯内普的舌头凶狠而精准地干他的嘴,唾液中的信息素像柴和油脂激撞,即将在烈焰中融为一体。Alpha的本能鼓噪起来,莱姆斯抓住斯内普的一把头发,用力向后扯去,反客为主,令对方发出气息不稳的困难呻吟,猛地使劲将他推到床上。

        &迫不及待地挤进他双腿之间,一把扯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了裤门的裤子,埋头跪了下去。尽管晕头转向,莱姆斯那种不祥的预感还是越来越明显。西弗勒斯的舌头就像他正跪在一名Alpha腿间的事实一样,一如既往地使人血脉偾张,但……

        斯内普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节,抬起了头,黑眼睛带着急切和恼火仰视他。严苛的魔药教授当下面色泛红、呼吸急促,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光,简直不能更美味了。

        然而莱姆斯的“餐具”,他的阴茎,仍然毫无动静。

        “我……我也喝了抑制剂。”莱姆斯结结巴巴地说,斯内普的眉毛一下子扬了起来。

        “我服用抑制剂是因为发情期。”他的舌尖探出,舔了一下嘴唇,“而且我通常使用的结构决定了抑制剂影响不大,至多也就是要额外涂点润滑剂而已。”

        莱姆斯感觉自己的脸像没烧均匀的坩埚,烫一块凉一块,“这次不是在满月夜后,所以我想,我想稍微冷静一点,避免失控,能感觉到更多细节……”

        “显然,现在失控的风险消失了。”斯内普冷哼,从他腿间站起来。

        “我很抱歉。”莱姆斯这辈子有过更羞愧的时候,大概。他使劲撸动了几下自己,但小莱姆斯对他血液中奔流的欲望完全不予配合,现在莱姆斯对那些为了让阴茎站立起来不择手段的人有更多共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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