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回答能让这片该死的坩埚尽快远离我的生殖器官?!”

        “哇,你一定疼得相当厉害。”西里斯说,然后:“好吧,废话,我的错。”

        把那片该死的弯曲的金属片弄出来的过程绝对不是什么西里斯乐于回忆的事情,尤其是伤员还在尽己所能地耍混蛋,比如在西里斯自我鼓励“哦我看到它了”的时候咆哮“我他妈不是在生孩子,你没必要告诉我进度”,完全没帮上任何忙。

        “要么喝止痛药,要么我把你打昏。”西里斯咬着牙捏紧手指让镊子夹紧碎片,另一只手按住对方髋骨,“放松肌肉,还有别他妈动了!”

        “你自己试试看啊?!”斯内普嗓子里发出一种尖锐的金属音,“要不要我来把一块铜片塞进你的……”

        等他最终完工,门口的画像已经又开始尖叫和咒骂,斯内普瘫倒在沙发上,满身虚汗、脸如死灰,大概下一秒就会呕吐或者昏过去。西里斯按住伤口,又施了个止血咒,继续压着对方直到那阵垂死挣扎过去,然后腾出手处理了自己老妈。他把斯内普下体的血弄到魔杖上了,不由一阵恶心,上药前他和斯内普绝对都需要休息一阵。

        “你欠我很大、很大的一笔债,鼻涕精。”西里斯瘫到扶手椅上,这整桩破事比跟摄魂怪用自己的灵魂拔河还累人,“猜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检查你自己的香肠和蛋是否完好,因为每个正常男人都会因为刚才的事产生危机感。”斯内普语调平板地说,压抑着痛苦,“除非摄魂怪碰过你的地方比我想象中还多。”

        “它们只对我的灵魂感兴趣。”西里斯说,“但谢谢你往我脑子里添加我完全不需要的画面,这就是你的报答,我料到了。”

        “至少你永远不会缺乏嘲笑我的材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