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布莱克靠在床头抽烟,他事后偶尔会来一支,作为下面那个的情况下频率更高。或许跟口舌之欲没得到满足有关,他被操时总是要索取更多的吻,而两人达成的默契包括尽可能不接吻,因为你不该跟你只应该操的人接太多吻。斯内普不喜欢烟味,只是因为他没资格管区区床伴是否吸烟才不曾说什么。

        格兰芬多再没提过有关斯内普发光的事,但斯内普猜测自己操完布莱克之后发光的概率更高,这解释了布莱克为什么越来越热衷于被操。实际上斯内普对于在上面没什么特殊的兴趣,不过要承认他有点迷恋自己能够主动给他人带来快乐的感觉,未免略显可悲。

        “我见过,在我很小的时候。”他背对布莱克侧卧,当下他肯定没在发光,“我母亲身上笼罩着光环,我家的灯经常开不了,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但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那时睡迷糊了,或者是小孩子的胡思乱想。”

        “这么说,有可能是某种家族血统?类似易容马格斯?”布莱克没嘲笑他自食其言主动提这件事,往床头柜上的纸杯里掸烟灰,“啊,现在看来那好像有点尴尬——或者不会?知道你爸妈有时候也相处得不错。”

        “我记得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很温柔,到我房间抱我,亲吻我。”斯内普的视线牢牢锁定床头灯,他盯得那么用力,以致眨眼时眼帘后会出现它的残像,“我以为那只是美梦而已。”

        【我的宝贝,我的小西弗勒斯,爱你。有你真是太好了。】

        “只有两次,最多三次。”斯内普说,“至少在我看得见的时候是这样。”

        布莱克深深地吸进一口烟,让它在肺里逗留,然后慢慢吐出去。斯内普可以感觉到烟雾在空气中下降,最终如温柔的抚触般落在自己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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