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表达。”布莱克干干地笑了一下,“我强暴了你,而且我们算是一块被十几个人视奸了,所以我觉得它确实有这么糟糕。”
“我吻了你,在那之后。”这次斯内普成功抓住了他的目光,“这对你也没有任何意义吗?”
“那是个安慰……我想。”
“因为我是如此亲切友好、体贴善良,所以你相信我会安慰强暴我的人?”
即便在这种处境下,布莱克也因此翻了翻眼睛。
“所以你为啥不直接说你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我想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你个白痴。”斯内普低吼,“我试着告诉你……我想要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你直接把它们打入我为了让你能硬起来说的好听话,所以我在完事后吻了你,因为那时候已经没有必要,我吻你原因只能是我想这么做!”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操,吐真剂也不能逼迫他再说第二遍。要是天杀的布莱克脑子还转不过来,斯内普就敲开他的头把里边的玩意儿从马桶里冲下去。
布莱克的剖白带来的寒意还在他胸口浮动,斯内普对那部分无可奈何——过去十几年把这男人耗尽了,那样的经历足以耗竭任何一个人,如果布莱克累到不愿再费力去呼吸,他没有什么办法。但一次解决一件,他可以挪走最后一根稻草,指望也许骆驼还会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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