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不是比赛。”西里斯的语气无奈而喜爱,同时相当迫不及待,因为他没戴环、涨成紫红色的阴茎正在滴水,“这是个他妈的游戏,目的是让我们更爽,所以如果有人因此不爽,它就完全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我们在找乐子,不是什么他妈的生死考验。”
“说得容易,”斯内普咕哝,他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按下他因为被操变得多愁善感的那部分,提醒他再硬耗下去只会得不偿失,导致今晚结束得毫无乐趣,“你猜了三次就……”
“凑巧而已。”布莱克一定是想射得不得了,才会假作谦虚讨好他。
斯内普又生了几秒闷气,眼见对方不耐烦地扭动身体,似乎下一刻就会自己用手解决,叹了口气。得到高潮之后,这件事必定会令他耿耿于怀许久,不管西里斯或他自己说什么,他就是输了。
看出他决定让步,布莱克兴冲冲地凑上来吻他,斯内普张开嘴,唇舌的纠缠令他好过了一点,至少西里斯没有因为他的不了解而不再想吻他。这也可能只是因为西里斯的胃口被吊了跟他同样久,又或者,西里斯根本没有指望他的了解。斯内普不过是个暖床的躯体,一根会自己活动的鸡巴。
“准备好了吗?”西里斯亲亲他的下巴,“我要说答案了。”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个?”斯内普用膝盖顶了他一下,“某人自以为爱你却对你一无所——”
咯嚓。
“啊,”西里斯爬起来了点,眨眨眼,“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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