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直接干死你。”他恨恨地说,又一次对准西里斯的入口。

        “没错——啊!”西里斯弓起后背,“就是那儿!是的,再来一次……”

        无论他发出什么声音,斯内普都没有再为改变姿势以外的原因停下,正合西里斯心意。他要斯内普吻着他的后背插到最深处,也坐在斯内普的老二上尖叫,跨过最初的困难,所有感受都变得异常强烈。这很好,西里斯知道斯内普一直在观察他,他跪伏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手向后盲目地找到斯内普的胳膊,结果被斯内普抓住手腕扯得稍微离开床面,同时那根老二继续狠插他的屁股。感官外的事物都不再存在,仅余白热的疼痛和愉悦,从他的小腹一路燃上脊柱。

        “更多……”他不确定自己有把单词完整地说出来,“我要……”

        斯内普放他跌落,手来到他身前,但没有给他想要的,而是拦住他的腰,以好奇似的温和动作把玩他的蛋蛋。这招绝对是蓄谋已久,每一次轻轻挤压都令西里斯如被火舌舔舐般震颤。

        他透支了这辈子的哀求,斯内普才终于结束戏弄,给了他的老二一次紧致的撸动。西里斯坠入快感的潮涌,意识的裂隙间浮现出漫无边际的汪洋,他奋力游动,却越来越分不出自己在靠岸还是离岸。

        然后他呼吸到第一口空气,回归旅馆房间。许是累了的缘故,灯光变得尤为刺眼,斯内普的胳膊圈着他一片狼藉的身体,热得要命,而且多少有失作为炮友的分寸。

        “我本来没有……期待那会很好。被你操。”斯内普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愉快沙哑,气息吐到西里斯肩胛后边,“我只是想……”

        想什么?西里斯竖起耳朵,然而斯内普自控力的缺口就那么点儿大,转瞬就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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