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笑一笑嘛。”西里斯朝他伸出手,斯内普没笑,而是面无表情地吞咽了一下。就算已经字面意义上全力深入过斯内普很多次,西里斯还是完全搞不懂这家伙都在想什么。

        再次尝试前,斯内普摸了一下他腰下的枕头,然后抓住他的髋。西里斯咬紧牙关,好歹扩张做足了,疼是不会太疼的,权当是一次可怕的便秘好了。

        “有什么可笑的?”斯内普厉声道,推进得更慢。

        “没什么,”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才在设想一条会动的屎吧,“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你感觉疼?”斯内普完全停住,西里斯有点抓狂了。

        “不疼。”他两脚夹住斯内普后背,使劲往前一拉,然而这动作角度更糟,西里斯嘶嘶地吸气,“就是快烦死了,我又不是泡沫做的,你能不能爷们点儿?我是这么操你的吗?”

        斯内普的指甲掐痛了他,接着总算整个进到他体内,西里斯的臀瓣感受到了毛发和蛋蛋的压迫。他仰起头,两手反过来抓住脑袋附近的被单,快速地小口呼吸。

        那根东西绝对是变得更大了,向外再向内,造就无休止的摩擦。算不上疼,但“被操”这码事像是猛地显露出真身,他感到……暴露,类似于被窥见了私隐的羞耻,他感觉自己比想象中脆弱。没道理一根鸡巴能让他感觉这么脆弱。

        一切变得又重又热又模糊,斯内普喊他名字的声音跟从水里浮现出来似的,西里斯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把眼睛闭上了。他冲天花板眨眨眼,不错,还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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