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我梦中的情景吗。”伴着一声骚气十足的呻吟,被大汉团团围住却完全看不出一丝害怕甚至丢掉了最后的矜持的贵妇人,开始了她口吐虎狼之词的无实物表演:“‘想把呼吸缠绕在你颈间,让心跳震碎所有界限’。‘如果欲望有形状,此刻你我该是彼此最滚烫的解’。‘月光太凉,不如借你的体温,捂热这漫漫长夜’。‘想在你眼底溺亡,溺亡前,先尝遍你唇齿间的糖’。‘把规矩揉碎撒进风里,今夜只做彼此最疯的命题’。‘皮肤下的潮汐开始暴动,你是唯一能平息的风’。‘如果禁忌是枷锁,就用滚烫的吻,熔穿所有禁锢’。‘黑暗里你的轮廓在发光,我愿成为扑火的飞蛾’。‘把理智锁进抽屉,钥匙交给你,任欲望野蛮生长’。‘想把余生过成春宵,在你耳畔,呢喃永不褪色的浪潮’……”

        一群穷凶极恶的黑道分子全被唬住了。

        等喘息声渐渐平息,贵妇人无穷的回味的睁开眼:“矮冬瓜,考考你。‘’该怎么翻译?”

        “我爱你喽!”新宿上海帮话事人元成贵,嚣张的配合。

        “粗俗,怎么可以这么说。”贵妇人舔了舔红唇:“呐,别说春姐没告诉你。‘’应该这样翻译:‘我已经很久没在车里听BJ来的香港女歌手王靖雯的CD了啧啧!,也很久未试过这么接近一个人了,虽然我知道这条路注定走不远,更知道不久自己就会下车,可是,这一分钟,我觉得好暖’。”

        “……”比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更要命的是,新宿上海帮话事人元成贵的腔调被狠狠的侮辱了:“你听谁说的。”

        “李嘉欣喽。”

        “是哪部港片,我怎么不记得。”

        “《堕落天使》喽。”

        “什么时候上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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