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刺激,滕鸿羽却是有些被刺激的发狂,谁哭了?
你他么不打我鼻子,我能流泪?
……
实训大楼外。
柳弓谦笑的肚子疼,扶着石楠道:“你真够狠的,我看他脸肿的比我那次还厉害,一个星期都恢复不了。”
“我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
石楠无奈道:“这家伙,总以为上次是不小心才栽了,所以一直记着这事。
这次让他体会到绝望,他就没那么不甘心了。”
他说的也不是假的,滕鸿羽这种人,你得把他打服了才行。
上次的事,滕鸿羽显然不是太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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