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料也是玄晶啊,高纯度的玄晶。放在十五年前,珍珠大小一颗血红玄晶,都曾引发两个宗门之间的血案。那时候连仙人手里都不可能这样宽裕,上官飚却让玉京城隐在地下,舒舒服服地度过了灵气匮乏的两千多年。
珊瑚上还挂着奇珍异宝,大概是上官飚自己赏玩的,但每一样都恰如其份。
饶是董锐最近十年见多识广,见惯了好东西,可看着这棵珊瑚树还是直了眼,连爆了几句粗口才道:“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不仅镇不了宅,还会惹来杀身之祸!哎,抛开上官飚的心性不谈,这人搞钱搞建筑还是挺有本事的。”
形容一个人富有,了不起就是“富可敌国”。但上官飚这身家产可不止敌国,而是敌几国、十几国的问题。
“这可都是黑心钱!”正义的朱大娘哼了一声,“你也不想想,他的钱和基业是怎么攒下来的。”
贺灵川对上官飚的心性非常了解:“他心里始终有个大洞,他得想方设法去填满。”
“能填满吗?”
“不能。所以他穷奢极欲,但总觉不足。”
玉京城宝藏的库存清点工作还在进行,整不完,根本整不完。地母预估,至少还得盘整一年时间。
这还是它有石人傀儡大军,换作其他势力来搞,没有十年八年搞不定。
上官飚花了几千年收集搜刮来的家底儿,哪能让人一年内就整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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