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贺灵川都明白,此情此境之下,小杂役上官飚一定会伸手摘花。

        这坏事既然已经干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干到底,一条路走到黑!

        这就是上官飚的本来性情,变不了的。

        贺灵川出刀的方式还和从前一样,简洁明快,看不出太多花巧,甚至刀罡也不像先前劈倒药岩那么夸张,只长二尺左右,但是紫得发黑。

        所谓大道至简,最朴素往往也是最有效的。

        秘境主人却识得厉害,根本不愿直面锋芒,往后便躲。

        这副身体虽然是石头做的,却灵活得不可思议,可以从任意角度随意扭曲。

        但贺灵川的刀罡却越来越密,像渔网快速收缩,留给这人的腾挪空间也越来越小。

        他的刀气并不外泄,连地面的砂土都未惊起,但在这人躲避时擦过一棵两人合抱粗细的桂树,刀芒跟进时也沾着了一点。

        只听“夸嚓”一声轻响,树干竟被绞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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