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地母,它的伤已经持续好些年了,也不怕多拖三个月。

        “好,我会让徐梁冶送你回去,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跟他提出便是。”李云?和颜悦色,“只要能凝出血露,就记你大功一件。你便可以顺理成章回到你恩师手下了。”

        “是。”上官飚知道,这话还有后半句没说出来:

        如果凝不出血露的话……呵!

        为此,李云?会派徐师兄全程监督他。

        并且上官飚已有心理准备,自己既来投靠李云?,治好地母这么大一桩功劳基本会被李云?占走,他能得到的,只有回归原有身份这么一个好处。

        对李云?和唐林子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却要他这个底层弟子倾尽所有,连母亲的性命也要牺牲!

        他心里有多恨,表面就必须有多恭敬。

        正说话间,徐梁治回来了,向李云?行礼:“师叔,私贩灵草案又挖出三人参与,都是瑶仙洞弟子,涉案灵草的价值也翻了三倍,这事今晚就会惊动掌门了。”

        而后他对上官飚道:“兹事体大,若非师叔出马,你这回真要倒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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