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八成要怪他这个脾气。
事到如今,上官飚也只能低下头,把火气往肚子里咽:“是,徐师兄教导得对。我这破脾气给我招过那么多罪,以后一定改正!”
徐师兄嗯了一声:“你有什么办法?”
这头只要低下去,笑脸也没那么难端上来了。上官飚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比哭还难看,但至少比从前又迈进了一大步。
“这个啊,这个就要请徐师兄先助我脱困,然后才——”
他家从前没有经验,拜托李云办事,把钱先交干净了,人家也没诚心给办。所以李云和徐誓道这对师徒的信誉,是要打折扣的。
同样的错误,上官飚不想再犯第二次。
他不能再先钱了。
徐师兄一怔,玩味道:“上官师弟,我可没教过你空手套白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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