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兄根本不提自己信或不信,因为信与不信都不重要。
“有人做局陷害我!”上官飚咬牙,“多半是他们自己事机败露,推我当顶罪羊!”
徐师兄也不判定他有罪与否,而是道:“你在杜支山独来独往,只埋头做工,不掺和别人的闲事。这样做固然心无旁骛,但旁人也认定你势单力薄,背后没有靠山。”
这种没人撑腰的小角色,拿来当炮灰最好不过了。
徐师兄的提点已很明显,上官飚直勾勾看着他:“这样粗糙的陷害手法,徐师兄必可破之!只要徐师兄证我清白,上官这条命——就是李师叔的!”
“哎,扯到李师叔作甚?”徐师兄摆手,“我若去替你翻案找线索,怕是要得罪人。”
得罪那些故意栽赃上官飚的人。
上官飚沉声道:“那些人以为我没有靠山,是时候让他们得些教训,也为门内多挖几个蛀虫,正本清源!”
徐师兄挑了挑眉:“说得很对,你的心是好的,不枉我们都想提拔你。”
心是好的,但光是心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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