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戒指,只有三根参,然而是年份很足的血玉老参。这东西有拇指粗就是百年参,但这三根参的直径都快赶上两根拇指粗了。

        第三根戒指,藏着四个罐子。邬长老开盖闻了闻,点头:“都是门内秘制的膏药。好,很好!”

        他看着上官飚:“不是要证据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是……”上官飚嘴唇发抖,嗓子很干,后面“冤枉的”三个字,竟然费尽力气也说不出口。

        他不傻,这分明是有人做局害他!

        物证人证都准备好了,他再怎么否认也没用。

        想要自证清白,那也得有“证据”,现在轮到他空口无凭了。

        邬长老两道眉毛中间拧出严厉的线条:“我起先还不信,赵监工跟我说,你在杜支山的表现特别好,过几个月就要调离了。你为什么要自毁前程?”

        上官飚快把钢牙咬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我!我要申冤,我要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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