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他平时都挨不近身,没想到会在这种局面下就近打交道。
地上还跪着两人,也都被锁链锢住,他认得,这俩都是杜支山的药农。
边上还有一大圈门徒围观。
上官飚一到,邬长老就指着他问:“是不是他?”
这两人抬头看了上官飚一眼,点头如捣蒜:“是是,就是他,上官飚!”
上官飚又惊又怒:“我平时又没得罪过你们,为何把我往死里诬陷?!”
他从入室弟子被贬成杜支山药农,身上原就背着好几个案条,这回要是再被诬告,那可不是雪上加霜那么简单!
宗门对他一定会从重处罚,他怕是永世不得翻身!
那两个杂役低头,不去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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