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这该死的破瓶子绑定,走也走不远。”包驰海叹气,“那时我才知道,这东西不是寄魂瓶,而是寄梦瓶!”

        “梦?”凌金宝看向裂隙,“你说我在梦里?”

        “这道裂隙,就是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包驰海往墙缝一指,“不过梦还没开始,你仍然身处现实。”

        他又叹气了:“我从阴神变成了梦魇,所以才被绑定在玉京城!”

        “地母不知道你的存在?”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包驰海耸了耸肩,“我觉得它不在乎。这可是鬼城,乱象多了去。”

        鬼城里头闹鬼、闹梦魇,那不该是家常便饭吗?

        “说完我了,说说你们吧。”包驰海吹了口气,凌金宝身边一盏小小的油灯就亮了起来,“你们进玉京城,想拿什么?风露金莲,还是地母的命?”

        “都想。”

        包驰海一指外头:“方才经过的那头巨蜥还不是最可怕的追兵。地母手下有一头乌鼍,生前是一头巨鳄,地母用自己的岩灰填充它的遗骨,制成了第一头忠心耿耿的宠物。这东西只听命于地母,又擅于潜伏,平时都在潭底秘境睡觉,几年也难得出来走动一回。我们兄弟俩就是被它啃了。对了,我听路过的妖怪们说,灵山打上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