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地母的听命顺位是先上官飚,再刘一升。而上官飚一死,刘一升就荣升第一顺位了。

        四人面面相觑,朱大娘下意识道:“你上当了吧?我怎觉得上官飚是将计就计,消解你的戒心?”

        “上官飚死后,我就开始整顿宗门,希望重新开始,再铸长风辉煌。”

        贺灵川笑道:“你是说,清除上官飚和其他两派留下的势力?”

        刘一升没理会他的讽刺,这种言语上的小小攻击,无论在他生前还是身后,都是不疼不痒:“但这件事实在相当不易,长风谷就像重病之人,沉疴难起。我整顿了足足三年有余,也不过稍有起色,但比起师门的鼎盛期甚至不及一成。”

        莫说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以长风谷门人的心性,一旦宗门失势趋弱,对他们可就没有半分吸引力了。

        树一倒,猢狲就会立刻搬家,没有哪一个肯留下来跟它共存亡。

        “在一个血月之夜,地母毫无预兆地叛变,我没有防备,竟被它所害!这东西甚至还募集了一支妖军,共同突袭长风谷!”刘一升闭了闭眼,“这件事,你们应该也听说过。”

        三人都点了点头。这件事,就是长风谷的终局了。

        “地母的叛变,我被关进这里之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个人从山下走来,站到屏风外头,也就是你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刘一升一字一句,“上官飚!我见到那张脸时,简直惊骇欲绝,赵东阳更是吓得一P股坐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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