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梳子。
一块瓦片。
显然那两个地方也不是入口。
地母压着火气,自我宽慰:
行吧,至少又排除了两处可疑地点,它离真正的入口越来越近了。
这时,昔瑀神的话也通过石人分身传到它耳边:“地母,你还要找多久?我们时间宝贵,可不能光让你跳池子玩儿。”
尽管兄长提醒,但这几句讥讽不出口,祂心气儿就不顺。
地母全神贯注思考,理都不理祂。
暴熊王瓮声瓮气:“说不定,得特定的人物才能开门进去。”
“废话!”地母没好气道,“那你去申国都城,给我把申王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