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杜善接着道,“浡郡的英烈祠也快建好了,届时要陈列的英烈,名单也报送到我这里来。其中有一位,你必定认得,要不要猜一猜?”

        梅五娘喉间忽然有些噎堵。她这样冰雪聪明,怎么猜不出来?

        “麦……麦连生?”她右手下意识握成了拳头,“我父亲?”

        她父亲麦连生原是浡国的开国功臣,辅政得力,广开民利。然而浡王忌惮他深得民心,借故杀他全家,只有麦苗、也就是梅五娘侥幸活了下来。浡国百姓怀念麦连生,时常冒着下狱的风险,偷偷给他烧纸钱。

        “不错。祠堂下个月就要开始刻像,你要不要去指导一番?”

        “好。”梅五娘拳头松了,怔忡道,“父亲的模样,其实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麦连生在她幼时遇害,迄今已过去二十多年。

        “无妨。你心中的模样,便是麦公应有的模样。”杜善飞快说完,话题就绕了回来,“如何,这条消息能不能证明我是我?”

        梅五娘上下打量杜善几眼,慢慢平复心境。

        是啊,她该做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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