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聂小楼希望的。作为一个细作,无论她是否情愿,现在都被动卸下了心防。

        这里已是密室,无需再打开门窗。聂小楼先仔细布下三重结界,再从怀中取出一只宝葫芦。

        其他葫芦法器多半是红符镇场,但这一只上却是五颜六色,至少有红蓝绿黑金,有一种街头涂鸦的随兴和美感。

        聂小楼拔出塞子,葫芦里顿时冒出一股黑烟。

        这烟比乌贼喷出的墨还浓,瞬间占领整个屋子。要不是结界挡着,它就外溢出去了。

        一片浓黑之中,又有一缕灰白悄悄溜出葫芦。

        但它没逃过聂小楼的法眼,他当即填回塞子,把剩下的白烟堵在葫芦里,不许出来了。

        屋中立刻响起一个古怪的声音:“呵呵,对我还不放心?”

        听不出是男是女,分不出是尖锐还是低沉,说不出是好难还是难听,就这么一个声音。

        “谁让你是紫阳仙人的心魔呢?没有人会对你放心。”聂小楼收起葫芦,“收起你一点根脚,对我对你都好。”

        对多数修行者来说,心魔是不能沾染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