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岭巨人很不满:“难不成那天蜈又说假话,它的同党根本不在这里?”

        扑空一趟很不爽,昨儿个都在赶夜路,它本该在这个凉爽的清晨补个眠的,结果被朱大娘踢出来办公差。

        它妒忌地看着自己兄长,矮人在它肩膀上睡得正香。

        这时,卫兵在屋后的松树下发现一滩血迹。

        树身和地上都有,看来曾有人在此重伤。

        陈统领蹲下来检查:“血迹变色不久,这人最多是一个时辰前受伤。”

        毛岭巨人伸手搓了搓染血的砂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甚至还舔了一口:“人类、男人,得有几百岁了,修为不弱啊,血液里的灵气都未散尽。还有,这人大概是死了。”

        陈统领奇道:“何以见得?”

        多尝一口,就能得出这么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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