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问翟秋山两个字:“解药!”

        “没、没有。”翟秋山低着头,“一个时辰后药效自解。”

        他惦记梅五娘很久了,对方却对他不假辞色,他几次三番邀请,人家都不肯赴约。翟秋山特地找了一味好药来羞辱她,要她全程都动弹不得,但又保持清醒。

        游桓懒得跟他多说,一指门口:“滚出去。”

        翟秋山如蒙大赦,一溜烟儿夺门而出。

        护卫很体贴地带上了门。

        屋里,就只剩游桓和梅五娘四目相对。

        美人醉卧、罗裙半解,风光撩人,就连游桓这样的花丛老手,视觉也受到强烈冲击。

        他完全可以顶替翟秋山,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以他权势,梅五娘事后也无话可说、求告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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