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桓接盏,二人手指难免碰触,梅五娘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掌丘,当然不疼,但有一点点痒。
那一抹闪亮的金粉,好像要留在男人眼里。
但两人脸上都无异色,梅五娘紧接着就去献第二盏茶给游素了。
“薛优城不算小地方。”游桓举盏,先轻嗅茶香,然后才浅啜一口,“我恩师陶颖陶大人致仕后,就住在薛优城。”
“哦,陶府,在杏街深处。”梅五娘想了想,“我听说他家的宅子是帝君赏赐的,在薛优城最大也最气派。我幼时经过陶府,对它印象很深。”
游桓接着就问:“我听说,薛优城最近几次笔会,都是我恩师主持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梅五娘有些遗憾,“我很小就离开了薛优城,长大后也只回去过两次。”
游素抿了两口茶,把话题给拐回来:“这茶里加了什么,喝着有些油润的酥香,有些儿像酥茶。”
梅五娘笑道:“加了雷音弧蟾的蟾酥,与普通蟾酥不同,无毒,但有清凉解毒、消炎解疖的作用。”
“不错不错,喝多了怕要上瘾。”游素很捧美人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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