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鹤随口一问:“哦,为何?”
“珀琉国有自己的心思,今日也不过是借黑甲军向您发难;其它势力则是对黑甲军心怀惊惧,不知要如何应对。”佟无寒道,“这个对策,其实谁也拿不出来。”
“盟军还在与毗夏打仗,这时候再多得罪仰善、得罪黑甲军,有什么好处?”佟无寒一字一句,“打不赢毗夏的盟军,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最后这句话,让司徒鹤怵然一惊。
他能子承父业,继续出任这盟军的首领,不就是因为七路势都有共同的敌人毗夏?
他回头细看佟无寒两眼,一声感慨:“原乡会真是出了不少人才啊。”
他记得,佟无寒原本只是罗玉国没落贵族的小儿子,刚进原乡会时郁郁不得志,没想到时隔两年就成了罗玉国的特使,言辞如刀。
佟无寒笑道:“您不也是原乡会人?”
说罢向他行了一礼,出府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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