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原哦了一声:“原来是炳记的东家,我记得了。陈东家生意做得很大啊,从这里一直到裴国。”

        能包下邵府的茶酒,这厮有财力有后门,莫怪现在忐忑不安。

        他一说记得,陈如就松了口气,试探问道:“邵大人,这里改国为州、百事待兴,我们也愿尽绵薄之力。炳记捐、捐款八千两,助力民生!”

        说完眼巴巴看着邵伯原,唯恐他不答应。

        一夜国变,他们又成了待宰的羔羊。

        二十多天前乔国新君上位,就把他们好好敲打一番,说是府库空虚,直接敲走了一万七八千两银子。

        他虽肉痛,也当破财消灾。

        哪知乔国还没挺过三十天就亡了,这新官又上任,不得又来刳吃他?

        商人有钱但两头空落落地,上不着官,下不着民。陈如深知没人会同情商户,历来政变又总把刀口对准商人,所以他现在就主动捐款,希望新官拿了钱能放他商会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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