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从前线纵马回来的,路上只啃了两口饼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自己身上的马汗臭味浓得很,刚才站他边上的小媳妇儿,都捂着鼻子往后退。

        可是孙茯苓从不介意,就好像闻不到一样。

        是因为孙夫子以前从军,习惯了这种味道?

        “我去冲个澡!”

        银屋有专门的浴房,不像从前住的小木屋只能在巴掌大的小院冲浴。

        等他洗好出来,孙茯苓已在院里升好了火,把乌鱼子置在火边慢烤。

        贺灵川很机灵地拍碎酒坛泥封,给两人斟满:“来,第一碗敬夫子。”

        他又是好久没回来了,但一进院子,就感受到独属于家的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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