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老药案开始,每次跟这个家伙对上,她都没占过上风。
贺骁要是早生一百五十年就好了。那时的她勇猛无惧,大概率会像今日的白子蕲一样,兴致勃勃找贺骁分个高下。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渴望迎难而上。
老了,就没有从前的峥嵘锐气。
一阵晚风吹过,叮呤叮呤。
青阳低头一看,手腕上的铃铛响了。
然而风可吹不动这个东西。她叹了口气,拍拍衣裳站起来:「这么晚了,还不消停。」
她走回屋里,让袁铉关紧门窗出去。
屋里就剩她一人,她拿出雕像放在贡桌上,口中喃喃祷念,又取几支高香,轻轻一晃。
高香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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