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灵山派出队伍,替他去找白子蕲的晦气,他自然乐见其成。

        「帝流浆降临之日,越来越近了。」贺灵川往天水城方向看了一眼,「不独是青阳,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节外生枝。」

        此时万俟丰来了,见面即行礼:「主公。」

        贺灵川看见他才想起,自己原本要找万俟丰,但和彭玉奎一谈,就差点忘了。

        万俟丰一直在外头候着。

        「来,书房里说话。」

        两人进了书房,贺灵川从案上拿起一封信笺:

        「巨鹿港分舵来信。这次从仰善过来四条船,其中一艘上面的佰隆族人和闪金人起了争执,五天半的航程,起了四次冲突,差点闹出人命,比当初万俟良和王福宝较劲还猛。呵,这些家伙战斗还没甚本事,好勇斗狠的气性倒先上来了。」

        话虽如此,他并不是真地责怪。好战士有脾气,好军队有狼性,平时要是和气得像绵羊,怎么能指望他们一上战场转性情,突然就敢冲敢闯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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