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老梨树还在,爻王还能勉强找个理由,说自己爱树成痴。

        现在老梨都没了,爻王还守在玉泉宫边上作甚?

        “老梨花偏偏在爻王的寿典上枯死?”白子蕲抚着下巴,习惯性推敲,“最近,爻国怎么总有东西死得不明不白?”

        青阳知道他口中另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东西”,指的是薛宗武。

        “你可以自告奋勇去查原因,爻王得了你这个不要钱的帮工,一定喜不自胜。”青阳悠悠道,“反正你这些天也没事儿做。”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做?”白子蕲何等精明,一下就反应过来,“哦,女神的规划,你也参与了?”

        青阳不置可否:“什么规划?”

        离开灵虚太久了,她有点忘了,跟白子蕲说话总得小心再小心。

        嗯,面对贺骁也是这样。

        白子蕲从阑杆上抓起一捧雪:“梁主使说,女神有个重要计划。连女神都认为‘重要’,那么这个计划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执行者、统筹者,而梁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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