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霜,是雪。
一墙之隔,内外温度至少相差了二十度。
白子蕲一开口就呵出一股白汽:“玉泉宫好像更冷了?”
上次来,好像还没这么夸张。
领路的宫人恭声道:“是啊,最近这三年,玉泉宫一年比一年冷。”
而自爻王寿典结束以来,玉泉宫是一天比一天冷。这个宫殿仿佛自带结界,一到夜里就簌簌落雪。到了清晨,宫人就得出来扫雪,至少要扫出一条爻王能走的路。
可是,爻王已经不走这里了。
他年老体弱,挡不住这样的冰寒。
“咦?”转过拐角,白子蕲脚步微顿,“那棵老梨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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