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甦把弟弟往后一推,编排都不知道编排个简单的!

        「你在石胄头干啥?给赵广志当干粮?」

        他一说,底下就有人笑了。

        「很好笑么?」这人冷冷盯着他们,直到众人讪讪敛起笑容,他才接着道,「赵广志吃人,他手下的军队也吃人!但他不拿人当干粮,因为他喜欢现杀现吃!」

        酒馆里鸦雀无声。

        「事发时,我在石胄头杨守备手下,被派去守城门!」这人继续道,「当晚我们打赢了回来夺城的县令,但杨守备出城去追狗官时,赵广志偷袭石胄头!与我一起守城的战士全部战死,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

        说完他撩起上衣,众人就瞧见他从肋下

        到侧腹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斜而深,当初一定切入肚子里,边上还有好几处细疤。

        看起来像是画戟或者三股叉之类的武器造成的。

        伤势很重,他这条命真是拣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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